牧誓·1
時甲子昧爽，王朝至于商郊牧野，乃誓。
白話甲子日黎明时分，武王率领军队到了商朝都城郊外的牧野，举行了誓师大会。
第 30 篇
周書 · 誓
牧誓
牧野誓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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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王牧野誓師，數紂暴，列戰陳之禁。
牧誓·2
王左杖黃鉞，右秉白旄以麾，曰：「逖矣西土之人。」
白話武王左手持着黄色的斧钺，右手握着系着白旄牛尾的旗竿指挥，说：远道而来的西方将士们。
牧誓·3
王曰：「嗟！我友邦冢君，御事、司徒、司馬、司空、亞、旅、師氏、千夫長、百夫長及庸、蜀、羌、髳、微、盧、彭、濮人。稱爾戈，比爾干，立爾矛，予其誓。」
白話武王说：各位友邦的大君和治事大臣，以及司徒、司马、司空、亚旅、师氏、千夫长、百夫长，还有庸国、蜀国、羌国、髳国、微国、卢国、彭国、濮国的将士们！举起你们的戈，排好你们的盾，竖起你们的矛，我要宣誓了。
牧誓·4
王曰：「古人有言（曰）：『牝雞無晨。牝雞之晨，惟家之索。』今商王受，惟婦言是用。昏棄厥肆祀，弗答；昏（泯）弃厥遺王父母弟，不迪（由）。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，是崇是長，是信是使，是以爲大夫卿士；俾暴虐于百姓，以姦宄于商邑。今予發，惟恭行天之罰。今日之事，不愆于六步、七步，乃止齊焉。夫子勖哉！不愆于四伐、五伐、六伐、七伐，乃止齊焉。勖哉夫子！尚桓桓，如虎、如貔、如熊、如羆，于商郊；弗御（禦）克奔，以役西土。勖哉夫子！爾所弗勖，其于爾躬有戮。」
白話武王说：古人说过：母鸡是不应该在早晨打鸣的。如果母鸡在早晨打鸣，这户人家就要败落了。如今商王纣只听信妇人的话，轻蔑地抛弃了对祖先的祭祀，不予报答；轻蔑地抛弃了先王留下的同宗兄弟，不任用他们。却对四方多罪逃亡的人，推崇他们、敬重他们、信任他们、使用他们，让他们当上了大夫、卿士。这些人在百姓面前横行霸道，在商朝都城里胡作非为。如今我姬发，只是恭敬地奉行上天对他的惩罚。今天这场战斗，行进时不超过六步、七步，就停下来把队伍整顿一下。各位，努力作战啊！击刺时不超过四次、五次、六次、七次，就停下来把队伍整顿一下。努力作战啊，各位！要威武雄壮，像虎、貔、熊、罴一样，在商朝的郊野上勇猛作战。不要拒绝那些奔来投降的敌兵，让他们为我们西方服役。努力作战啊，各位！你们如果不努力作战，你们自身就要受到惩罚。
牧誓·5
註釋
白話註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