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書上古之書
第 53 篇

周書 · 命

君牙

命君牙

本篇速讀

穆王命君牙為大司徒,言「民心罔中,惟爾之中」。

書序 · 成篇緣起

穆王命君牙,為周大司徒,作《君牙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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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牙·1

王若曰:『嗚呼!君牙,惟乃祖乃父,世篤忠貞,服勞王家,厥有成績,紀于太常。惟予小子,嗣守文、武、成、康遺緒,亦惟先正之臣,克左右亂四方。心之憂危,若蹈虎尾,涉于春冰。今命爾予翼,作股肱心膂。纘乃舊服,無忝祖考,弘敷五典,式和民則。爾身克正,罔敢弗正,民心罔中,惟爾之中。夏暑雨,小民惟日怨咨。冬祁寒,小民亦惟日怨咨。厥惟艱哉!思其艱以圖其易,民乃寧。嗚呼!丕顯哉,文王謨;丕承哉,武王烈。佑我後人,咸以正罔缺。爾惟敬明乃訓,用奉若于先王。對揚文、武之光命,追配于前人。』

白話周穆王说:君牙啊,你的祖父、你的父亲,世代忠贞,勤劳地服务于王室,他们有显著的功绩,已经记录在太常旗上了。我这个年轻人,继承守护文王、武王、成王、康王的遗业,也希望先王的忠正之臣能够辅佐我治理四方。我心中忧虑恐惧,好像踩着老虎的尾巴,又好像在春天的薄冰上前行。现在我命令你辅助我,做我的股肱心腹大臣,继承你先辈的职守,不要辱没了你的祖父和父亲。你要广泛地传布五常之教,用来协调民众的行为准则。你自己能够端正,就不怕没有不端正的人;百姓心中如果没有准则,就要以你心中的准则作为标准。夏天酷热多雨,百姓只会终日嗟叹埋怨;冬天严寒凛冽,百姓也只会终日嗟叹埋怨。他们的生活多么艰难啊!要想到他们的艰难,从而设法减轻他们的痛苦,百姓才能安宁。文王的谋略是多么的光明显赫,武王的功业是多么的伟大继承。先王们开导保佑我们后代,事事都正确而无缺漏。你要敬谨地阐明你的训导,用来很好地顺从先王,发扬文王、武王的光辉教命,赶上并配得上你的先辈。

君牙·2

王若曰:『君牙,乃惟由先正,舊典時式,民之治亂在茲。率乃祖考之攸行,昭乃辟之有乂。』

白話穆王说:君牙,你要遵循你那些先正的遗则,以旧典为准则,百姓的治乱关键就在于此。要遵循你祖父和父亲的所作所为,彰显你君主治国的大道。

君牙·3

校勘記

白話校勘记